我在朝鲜,他们正在平壤看我一名匈牙利记者

GLOBS 杂志 婷突然从世界上最令人憎恨的国家变成可能和平和更新的象征的国家,我们组织了近一年的旅程,为了进入当代世界最孤立和神秘的国家,2017年3月,我们向朝鲜驻维也纳大使馆请求许可,并等待了几个月,回应来了:如果我加入浸信会慈善服务机构的成员,我将在2018年4月获得签证。
1名记者到朝鲜旅游我可以老实说,心情很复杂,在旅途前几周,我几乎看过每一篇关于朝鲜半岛的文章,这就是为什么我可以说,我离开布达佩斯出发到朝鲜首都平壤时真的很害怕,众所周知,美国学生被判15年徒刑,因为他把最高领袖的图片从墙上抬了出来,我当然向自己承诺,如果可能的话,我会遵守朝鲜的每一项礼节规则,这正是你不想与当局发生冲突的国家,朝鲜正处于威权崇拜和一党制下工作,因此,这个国家也仍然具有很强的军国主义性质,目前在朝鲜军队服役的人数有120万人,相比之下,匈牙利国防军的规模仅占他们士兵人数的2%,非正式地,朝鲜特勤部队大约有一百万人,他们组织着使人口每天相互报告,考虑到这一点,我决定非常小心,不断地牢记当地的规则,在为期一周的旅程中。
乘飞机前往平壤,可经北京前往,从布达佩斯出发,大约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到达。
China的首都,有一架图波列夫老式飞机在等着我们,带我们去朝鲜的航班是高丽航空的,空姐们人很好,但是他们几次警告我们,禁止在机上或者窗外拍照拍片,我们还拿了一些汉堡和葡萄汁给乘客吃,这本身就很有趣,因为美式三明治并不真正适合朝鲜的习俗。
2个小时的轻松飞行,降落在平壤机场,脾气暴躁、穿着绿色制服的严谨士兵把我们带到了几台X光和筛查机前。
1切都扫描了,他们想弄清楚我们会带什么进国,其实连手机都被拿走了,边防人员在看我们的照片,后来原来是找韩国宣传品和色情片,这些的拥有,就意味着要坐几年牢,或者最坏的情况是要做多年的强迫劳动,还好我的手机里没有,机场里,李先生和白先生在等我们,他们是我们到国内度过的这段时间里的向导,根据官方的解释,他们的任务是保证我们的安全,帮助解读,现实中他们是在看我们,在听我们的对话,虽然他们多次帮助整理节目,这是真的。

來朝鮮的外國人絕對有必然參加所謂“必看”文化節目,多亏我們的導師,我們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參加了這樣的節目,我們去看“自願”兩位前最高領導人奇美仙和金正日經過防腐處理的屍體,禁止攝影和拍攝,最高領導人躺在一個玻璃棺材裡,玻璃棺材從上方用紅光照亮,棺材設置在巨大的灰色大理石大廳,經過長達一小時的程序,你可以在紅色塗裝的移動人行道上到最高領導人,同時可以看到數千幅代表領導人過去幾十年來成功會議和節目的畫作,而宣傳歌曲則在背景中可以大概描述,經歷從微笑的先驅開始,然後繼續檢查優良的收成和不同的軍事演習,最後以最高領導人指向不同方向的肖像畫結束。
35米高的基米尔森和金正日两位最高领袖铜像上,参观完纪念馆后,我们前往平壤的主广场,热烈建议在上面摆放一束鲜花,不强制插花,但强烈建议,但是我们要向雕像鞠躬,就像在最高领袖的玻璃棺材上必须这样做一样,没有例外,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气质鞠躬,只允许外国人点头,以示对最高领袖的尊重,但当地人在不同的纪念场所深深谦卑地鞠躬。
在朝鲜,没有人会忘记,如果有人做错事或说错话,很容易被关进劳改营。这也可能意味着多年的强迫劳动。
签(签证),条件是与浸信会慈善服务团一起旅行,多年来,我们与慈善服务负责人桑多 · 森奇和组织副主席贝拉 · 森吉相识,在旅途中发现自己处于特殊境地,应桑多 · 森奇的要求,我们的主人带我们去了平壤唯一的新教教堂,第二天我们都感到惊讶,但他们让桑多传教,尽管韩语翻译显然是在无神论环境中长大的,他显然对“上帝,圣经,祈祷”这几个词的翻译有一些困难。

